Thursday, May 14, 2009

今夜,你又悄然入梦













夜,
一雾袭来
穿过树叶滴下的露水
不寒而栗
月光打在那淡灰灰的光柱
呈黄色,是轻浮,还是轻抚在当涂着?




透明,不爱喝酒
今夜却学人持着酒壶
脚步打晃着,看不清前方,那上山的路
感觉凄凉的山木在晃动
误闯进草墓,愕然,
惊见自己的名字在墓碑第九




其实
今晚的月亮并不孤独
依然喜见陪伴在侧的星辰无数
那星辰拱照不到的地方
有一个人默默在哭泣
好像一个人承受了所有的痛苦




哦,我的妈呀!
是谁是谁 ,将我引向浩瀚的黑
引向那一水之遥,冬日的梨花
难道活着是一种罪
粉碎自己,必须选择,让世界更完美
笑看那戴花离人泪径自残




想睡,躺下,再爬起
一直自欺以为睡了
出走的灵魂就不再是累赘
错了,错了,过往的酒醉换来
一吻,泪两行
落月,陪他走完最后一程




释怀三更,黯然上梦,
惊见一女子,一缕白羽衣身上挂
扣牢的发夹,弹开
她长发飘飘,淡淡浅笑
哦,我等你不及
原来你早已悄然入梦




一雾袭来,
已是三更四点
他哀悼指尖迂回的埋怨
抚不直水平线
他原来还叫做透明
只为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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